跳到主要內容區塊

檢索列表

序號 中文詞條 英文詞條 詞條內容 撰稿者 人氣
1 撒奇萊雅族豐年祭 Harvest festival of Sakizaya 撒奇萊雅族的祭典活動之一。撒奇箂雅(Sakizaya)於2007年1月17日正式由官方認定為臺灣原住民族群中的第13族,從阿美族當中分立出來。「豐年祭」是一個翻譯的名詞,用以概稱阿美族每年七、八月中最重要、最盛大的一個歌舞祭典活動。這個祭典在南部阿美地區或與作物收穫有關,但北部阿美則源自古時的征戰凱旋祭儀,因此日治之前,婦女是不參與這個祭儀的。北部阿美族的母語稱此祭儀為malalikit,撒奇萊雅亦然;但中、南部阿美族有另稱。在以年齡階級(srale)為運作主軸的阿美族豐年祭當中,撒奇萊雅族群與北部阿美有著文化上的類同與差異的微妙關係。如:北部阿美年齡階級有9個,撒奇萊雅則有12個,但是其中alapangas、aladiwas、alamay等9個是相同的,此外二者皆以「襲名制」的方式舉行成年禮及晉級儀式,但是撒奇萊雅沒有marengreng的賽跑儀式,以及palunan的木舟下水儀式。在豐年祭歌舞的表現上,皆採相鄰兩人牽手方式進行,隊伍依年齡階級高低為序排列,呈不閉口的逆時針圓形運轉。舞步為四拍一循環模式,歌曲旋律與北部阿美相同。服裝上,自從該族成立以來,設計了一套新的款式及顏色的服裝,以區別過去與北部阿美類同的型制,這是一個新創的傳統,它的成長與發展值得繼續期待與觀察。 明立國 0
2 中部阿美豐年祭 Amis harvest festival of middle group 阿美族的祭典活動之一。中部阿美在行政區上是指花蓮縣壽豐鄉以南、富里鄉以北的地區。縱谷地區從花蓮縣壽豐鄉的溪口村,到玉里鎮的安通村;東海岸線地區從花蓮縣壽豐鄉水璉村,到長濱鄉的宜灣村。此一地區的阿美族人皆以pangcah自稱,而豐年祭則稱ilisin。此一區域的豐年祭,雖然過程內容每個部落都有其各自的安排,而且從古至今也有不少的變遷,但是原則上仍維持著以年齡階級為主要操作機制的傳統特色。豐年祭當中,藉著歌舞、進食、捕魚等過程內容,呈現了男性年齡階級嚴謹的倫理和凝聚力,強化與彰顯了此一祭儀在教育、訓練、敬老、美德、兩性互動與文化傳承等多方面的功能與作用,而且每3至5年的成年禮進階儀式,也一定是在豐年祭當中來進行;女性則要到結束祭那天才得以正式參與歌舞,海岸阿美多稱此為mipihay,秀姑巒溪的奇美部落則稱為kahahayan,顯示阿美族母系制度的思維,在處理部落與家庭之間的一種結構性安排與特色。在舉行時間上,長濱鄉部落多在每年7月15至20日左右舉行;豐濱鄉在8月8日左右;縱谷地區在8月25日左右,也微妙的以地域性、時間性做了文化風格上細部的類型區分。 明立國 0
3 北部阿美巫師祭舞蹈 Shamans’ ritual dance of northern Amis 北部阿美巫師祭的內容之一。北部阿美巫師祭的內容,主要都是一些祭拜神明的儀式,由於每位巫師所祭拜的神明不一,因此儀式進行的方式也不同,而呈現了不同的舞步和肢體動作。例如:祭拜地神malaleno時,巫師們要匍匐爬行,以象徵鑽入地下;拜猴神kakacawen ongay要做跳躍的動作;拜蛇神adusiale要彎曲蛇行;拜火神lalubuhan要過火等。在開始往神明那去之前,主祭的巫師長要先探路,這條「神的路」,阿美族人把它想像成一條看不見的「絲線」(calay),這條「絲線」只有資深的巫師才能夠看見,資淺的巫師則只能默默的在後面跟進。每到一位神明那,都是由探路開始,主祭者口噴“Pu”聲,雙手在空中撥尋,探找「神的路」,找到之後由主祭、副祭二人一前一後護佑著巫師們往神明那兒去。巫師祭有非常豐富而完整的祭儀歌舞,每位神明都有其特定的歌舞,每一段儀式也有一定的歌舞來表示其特殊的涵意,歌詞內容除了因神而異外,也因主唱者而不同,變化性很大,歌詞方面除了ha、he等這類沒有直接詞義的發語詞之外,主要的歌詞是神明、祭品及祭器的名稱。舞蹈方面除了象徵性的肢體動作、傳統的舞步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表現方式,和豐年祭及其他歡樂性場合中的舞蹈不同,顯示著祭儀舞蹈多樣性變化的特質。 明立國 0
4 北部阿美巫師祭 Shamans’ ritual of northern Amis 阿美族的祭典儀式之一。北部阿美族的巫師(cikawasay)們,每年都要舉行一次叫「米勒祝克」(milecok)的祭典,來祭拜他們信奉的鬼神,時間大約是在9月底稻子開始抽穗的時候。祭拜的方式是每天輪流到一位巫師家裡去舉行儀式,除了遇到像喪事這類的特殊情形之外,全體巫師們都要到場參加。在阿美族社會中,當巫師必需都要具備患過某種任何人都治不好,到最後只有巫師才能治好的病,然後才有資格當巫師。北部的阿美族人認為,人之所以會生病,是因為人的靈魂(adigo)被鬼神Kawas捉去了,所以需要藉著這個儀式來祭祀相關的神明,也讓身體恢復健康,諸事順遂。巫師祭(milecok)是專屬於巫師們的祭儀活動,其他人只能旁觀不許參加,縱使是族人也不例外。家人只可以在外圍做些服侍性的工作,祭場中連貓狗都嚴禁入內。由於每位巫師所祭拜的神明不同,因此巫師祭每天的儀式過程與內容都有些出入。北部阿美族的這個巫師祭儀可分為五個系統:里漏(Lidaw)系統、荳蘭(Nataolan)系統、薄薄(popo)系統、水璉(ciwidian)系統、七腳川(cikasuan)系統。這五個系統雖然都有其共通點,可是在內容上卻各具特性,包括:所祭拜的神明不同、祭歌不同、儀式過程不同、表達祭詞的語法及語氣不同等,清楚呈現了北部阿美族傳統的巫師信仰系統。 明立國 0
5 北部阿美豐年祭 Amis harvest festival of northern group 阿美族的祭典活動之一。北部阿美在行政區上是指花蓮縣新城鄉以南,縱谷地區的鳳林鎮和海岸線豐濱鄉以北的地區。此一地區的阿美族人和中部阿美相同,皆以pangcah自稱,但是其中也包括了幾個特殊的族群,如:七腳川(cikasoan),以及2007年獨立為一族的撒基拉雅(sakizaya)族群。至於豐年祭則皆以malalikit稱之。在豐年祭舉行的時間上,北部阿美族群多在每年的八月底和九月初舉辦,但是七腳川的阿美族群,也有提早在七月中旬舉辦的例子。若以部落規模較大,而且傳統祭儀文化仍顯強勢的荳蘭社(nataolan)、里漏社(lidaw)而言,整體來說,主要的內容可分為:第一天殺豬甚或宰牛以供全部落分食的晚餐malavi);第二天、第三天全部落的歌舞;最後是以捕魚儀式(malialac)來做為整個祭典活動的結束。如果是遇到八年一次的成年禮,則儀式內容就會更多樣,而時間也會拉長許多。其中包括:全村的賽跑儀式(milisin);參加晉級階級的一星期左右的野外訓練;晉級階級的賽跑儀式(marengreng);以及祖傳木舟的下海儀式(palunan),最後才是全村的豐年祭歌舞(malalikit),和結束的捕魚儀式。由於和鄰近太魯閣族群的對立關係,而使得北部阿美的豐年祭,顯得較其他地區更具有作戰和凱旋的意涵。 明立國 0
6 卑南族少年年祭歌舞 songs and dances of Juvenile set in Puyuma yearly festival 卑南族少年年祭當中的歌謠與舞蹈。在臺灣的原住民各族群中,卑南族和阿美族是以年齡階級組織見長的兩個族群,但是除了青年組之外,卑南族更從12歲的少年開始,就參與了集會所的部落組織和訓練。卑南族的少年組成員,南王語系稱為trakubakuban,知本語系稱為takuvakuvan。少年會所trakuban是少年組活動、訓練的地方,這是一個由刺竹構成的兩層高架、杆欄式建物,除了南王部落一直保存使用,知本部落(於2002年5月重建完成)之外,其他部落都不見有類似的建築。少年年祭(南王語系稱basibas,知本語系稱mangayaungayau)因為其中有刺猴的儀式,因此過去多以「猴祭」來稱之,但這祭儀不論是從進行的內容、過程或族人的觀念上看,都應視之為年祭(或稱大獵祭)的一部份較為妥當。少年組有專屬的祭儀歌舞,以保存較為完整的南王部落而言,祭歌獻唱的方式,南、北兩會所也不同,早年北邊會所分三處演唱,南邊會所則只一處,目前皆統合以北邊會所的方式祭唱。舞蹈採相隔一人牽手、逆時針方向運轉的方式進行,除了左—右(前)—左—右(後)四拍的節奏舞步外,還有動作較為劇烈而耗費體力的蹲跳式舞步,以及長老們參與其間領唱,教導孩子們練習的年祭舞蹈tremiratiraw,呈現了舞蹈當中蘊含的訓練性本質和意涵。 明立國 0
7 阿美族女性歌舞 Amis female dance 阿美族以女性為主的歌舞,是非祭儀性、歡樂性而又具有著表演、同樂意涵的歌舞。這類歌舞北部阿美稱為“misalokiaw”,中部的奇美部落以及撒基萊雅族群稱為“misalakiaw”,南部阿美則稱為“malakacaw”,以相對於專屬於男性的豐年祭歌舞“malikoda”。在進行的方式上,這類歌舞皆以圍成圓形運轉為原則,但也有排列呈橫向或其他形式的現象,隊形的變化比較自由,沒有一定的嚴格限制。因應現代社會生活方式的需求,這類歌舞也不斷加入了新的表現形式與素材,例如:小型的樂隊、卡拉OK、電子琴、吉他、套鼓等。有外請的、也有自組的,但是在節目結束之後,族人通常都會以傳統的方式,將場地清理乾淨之後,再一起圍圈歌舞同樂。在內容上,由於這類的歌舞沒有特別的禁忌和限制,因此幾乎所有的歌舞都可以在這個場合之中呈現,包括現代的國台語流行歌曲、日本歌曲、西洋流行歌曲(歌較少用、舞較常見)等等。舞蹈可牽手也可不牽手,不論是動作、隊形、結構等,都朝向推陳出新的方向在發展。阿美族以女性為主的歌舞“misalakiaw”與豐年祭的男性歌舞“malikoda”,形成一種對應、平衡與互補,讓神聖與世俗的情懷得以抒解與展現,就有如阿美族的母系社會與年齡階級一般,二者之間非常貼切的呈現了這組結構體系微妙的深層意義。 明立國 0
8 阿美族奇美部落勇士舞 dance of Kiwit Tribe on central Amis 中部阿美奇美社「久比嗨」(ciopihay)職級組的舞蹈。是一支表現、動作幅度非常大的舞,用來作為剛經過成年禮入級階級的訓練及表徵。舞蹈動作分為五大部分:(一)祭歌啟唱,該階級雙臂由腰際的前後自然擺動改為拉高伸直的上下大幅度擺動。舞步維持四拍的節奏與動作;(二)當第三樂句的最高音第一次唱出的時候,將雙臂高舉伸直,配合歌曲的拍節,在原地兩腳交互前伸輕抬,以等待的狀態準備第三段劇烈的動作;(三)再一次第三個樂句的最高音唱出,接著唱出第四段領唱樂句,當該階級答唱出最後一個La音“hai”的時候,同時用力彎腰屈身,雙臂猛然下拉,雙腳隨勢以極重的步伐兩次跺地、後退(後半拍),接著左腳抬高(第一拍)、後拉(第二拍),右腳再抬高(第三拍)、然後藉勢用力兩次跺地、後退(第四拍),造成震憾人心的極大強度與張力;(四)當第三樂句的最高音再一次唱出的時候,舞蹈動作恢復到第二部分的等待狀態;(五)最後再一次的唱出第三樂句的最高音,舞蹈以第三階段的動作,輕鬆優雅的將左腳抬高(第一拍)、後拉(第二拍),右腳抬起(第三拍),然後以右後腳跟優美的彈跳兩次後退(第四拍),恢復到最基本的雙臂在腰際自然擺動的原型姿勢。 明立國 0
9 阿美族豐年祭歌舞 song and dance of Amis harvest festival 阿美族豐年祭的歌舞,不論是北、中、南三區,皆稱為malikoda,在南部阿美的有些部落,如電光附近,甚至豐年祭就稱為是malikoda。在意涵上,這個用詞比較是以舞蹈為主來考量的,是以舞蹈來納含音樂的一種分類概念。豐年祭歌舞是以男性年齡階級為主的來進行和操作的,日治時代之前,北部阿美的女性甚至是被禁止參與豐年祭活動的;中部阿美族則通常是到結束的時候才有專屬女性的歌舞活動,如海岸阿美族的“mipihay”,秀姑巒阿美奇美社的“kahahayan”。在歌唱的形式上,北部、中部阿美族都屬於「聯唱式」的應答唱法,一人領唱,眾人答唱,而且通常是領唱樂句較長,答唱樂句較短。而南部阿美族則屬於「輪唱式」應答唱法,其領唱樂句與答唱樂句基本上為等長。而在舞蹈的形式上,前者都是以相鄰兩人牽手的方式來進行的;南部阿美則都是以相隔一人胸前交叉牽手的方式來進行。此外,中部阿美族豐年祭結束時的女性歌舞,也都是以相隔一人胸前交叉牽手的方式來進行。從以上這種規律的形式來看,則可以進一步發現:相隔一人胸前交叉牽手的方式,所唱之歌必為「輪唱式」的應答唱法。在舞步的拍節上,阿美族豐年祭歌舞存在著兩種基本的類型:(一)舞步維持一個固定反覆進行的拍節模式,例如通常以二拍及四拍為一單位的拍子,來與歌唱的旋律對應。這是中、北部阿美族豐年祭歌舞的典型形式;(二)以一種與歌唱旋律時值相等的節奏類型,來反覆進行。這是南部阿美族豐年祭歌舞的典型範式。 明立國 0
10 南部阿美豐年祭 Amis harvest festival of southern group 阿美族的祭典活動之一。南部阿美若以行政區來劃分,是指長濱鄉、富里鄉以南的地區,最南端可以延伸到屏東恆春的旭海、港口等地。豐年祭舉行的時間多在每年的7月,阿美語稱為kilomaan。南部阿美族人皆以Amis自稱,“Amis”是指「北方」之意,此一名稱乃源自於卑南族對阿美族的稱呼,也可以另從語詞形成所可能具有的多義性內涵、約定俗成的慣性、以及阿美族人使用語彙及命名的習慣等角度,做進一步的思考與解讀。此一區域的豐年祭,在特質與精神上,與中、北部阿美族類似,仍然突顯著以年齡階級為主要操作機制的傳統。在空間和場域上,主要可分為兩大部分來進行,一是部落當中的集會所(sfi),另則為海邊捕魚的活動(miksi)。在解說的方式上,目前大都將這兩大部分的活動合併在一起做為豐年祭的過程與內容,並且將紮營在海邊的捕魚活動視為是祭典的開始。但若是與北部阿美的milisin和中部阿美的kumulis這類豐年祭之前的捕魚活動來做一個比較,以及阿美族儀式結構原則的角度來判斷,則南部阿美的這項的捕魚儀式,或許可以從一年結束祭的角度來重新審視與定位。在豐年祭過程中,年齡階級由海邊持傘蹲跳返回部落的活動(palaylay)、女性藉著帶食物至海邊和集會所慰問年齡階級的mipausa儀式,以及到喪家的慰問儀式,是南部阿美豐年祭當中較為突顯的特色活動,其中除了呈現區域性的風格類型之外,也隱含了與鄰近的卑南族群在文化上可能的交流與互動。 明立國 0
11 原住民舞蹈 Dance of Taiwan indigenous people 原住民族的傳統歌舞。使用的場合與存在的脈絡,基本上是以祭儀為主體的,縱使如阿美族、卑南族的歡樂性、表演性歌舞,也都帶有凝聚族群意識、和諧人際關係的功能與作用。現代社會表演性、消費性的歌舞,與原住民傳統的群體性歌舞,是兩套不同的文化體系,其間存在著一些值得思考的本質性差異。 基於原住民舞蹈的部落性、群體性特質,在形式上,牽手圍圈歌舞是最為普遍的一種典型。牽手的方式可分為兩大類型:一是相鄰兩人牽手,二是相隔一人牽手,也就是除了頭尾兩位之外,其他人都無法和相鄰的同伴牽手。不牽手的表現形式則主要是以婦女歡樂性、表演性的舞蹈為主。隊形進行的方式,有順時針也有逆時針方向,參與者基本上是依部落的倫理位階來排序的。舞蹈的舞步節奏,都以向前踏步再回縮的原則來操作二拍、四拍甚至更複雜的節奏模式。舞蹈和歌唱的節拍關係,多為複節拍的結合,例如舞蹈是二或四拍為一單位,但歌唱旋律則可能是十二、十四等不同長度的拍節為一單位,形成一種複節拍的結構關係。原住民的舞蹈藉著共同參與及操作的肢體語言,強化、凝聚了族人的精神與意志,讓部落得以在和諧與共識的基礎上,永續的繁衍與發展。 明立國 0
12 噶瑪蘭族舞蹈 dance of Kavalan 噶瑪蘭族的舞蹈。主要存在於豐年祭(qataban、lalikit)與巫師有關的兩類祭儀:kisaiz和pakalavi當中,kisaiz是成巫儀式,這項儀式目前已經式微,但相關的歌舞在治病儀式pakalavi當中仍然可見。在表現的型態上,豐年祭的舞蹈與阿美族類似,皆採圍圈運轉,相鄰兩人牽手,以四拍為一單位的方式運行,部落族人男女老少皆可參加,屬群體性歌舞,舞步以「左-右-右-左」:左腳前踏、右腳跟隨前踏、右腳收回踏地、左腳收回與右腳併踏的四拍節奏為主,但是與阿美族不同的是:在第四拍左腳收回踏併之時,身軀會向右側彎並做微蹲狀,呈現出著重第四拍表現的節奏特色。巫師祭儀的舞蹈則以巫師(metiyu)為主要參與者,其他人不得參與其中。舞蹈內容隨著不同的祭儀過程而有不同的變化,隊形方向與肢體動作變化多端,呈現出該族群表現舞蹈的豐富想像與象徵動作。 明立國 0
13 萬眾歡騰 Wanzhong Huanteng 取材自阿美族祭儀樂舞,為戰鬥舞蹈聯歡舞形式,後改名為「大家來跳舞」。另有民俗舞類型的「萬眾歡騰」舞作,兩支舞作皆取材自臺灣阿美族之采風經驗創作而成。戰鬥舞蹈聯歡舞形式的「萬眾歡騰」廣泛推展於軍中及社會舞蹈教育,主要步伐為走步、踏步、跑步、交叉側進步、左右交叉步。民俗舞類型的「萬眾歡騰」則成為各級學校體育課之舞蹈教材。 趙郁玲 0
14 臺灣傳統舞蹈 Taiwan traditional dance 茁根於臺灣,活絡於庶民文化的傳統舞蹈。種類多樣,涵括每個時期原住民族、漢族等,因祭儀、娛樂而衍生的祭儀、生活娛樂、藝陣、戲曲等舞蹈形式與文化。原住民族樂舞含括阿美族、達悟族、賽夏族、布農族、卑南族、卡那卡那富族、邵族、泰雅族、排灣族、鄒族、撒阿魯亞族群、撒基萊雅族群、魯凱族、噶瑪蘭族、塞德克族群等舞蹈,以漢族傳統舞蹈為例,隨中原漢文化茁根於臺灣的民族舞蹈。臺灣漢人社會的建立約始於1621年,因漢人的移墾,漢民族的舞蹈語彙,即隱含於儀禮及庶民生活中,如祭孔之佾舞、元宵鬧廳與鬧傘,歌舞小戲及戲曲文化依附著農業生活型態與民間信仰,在臺灣流傳。1949年後,是政府戮力發揚復興中華民族舞蹈的全盛時期。舞蹈工作者受西潮影響下,自戲曲中的舞蹈身段,依個人的審美經驗,另選取中國樂曲,創作戲曲舞蹈形式。而流傳於庶民文化中的藝陣,如老背少、獅陣、車鼓陣、跑旱船、水族(鷸、蚌)等,來自中國大陸各省的舞蹈,也成為舞蹈素材。如《西藏舞》、《苗女弄杯》。1964年大專院校建立舞蹈專科後,延聘京戲名師將戲曲的身段武功轉化為舞蹈的素材,因此產生《小放牛》、《昭君出塞》等戲曲舞蹈。1987年解嚴後,臺灣與中國開放交流,引入文革後的中國舞蹈觀,產生臺灣舞蹈多元混合的面貌。舞臺下,活絡於庶民文化的傳統舞蹈,則持續在廣場、公園、社區文化教室及廟會慶典中存在,成為自娛娛人、聯絡感情、健身的媒介。 趙郁玲 0
15 楊傳廣 Chuan-Kwang Yang 1933~2007年,臺東人,幼名馬山,為馬蘭部落的阿美族人,因參加亞洲運動會大放異彩,而博得「亞洲鐵人」之美名。父楊博宗,母楊玉蘭,妻周美玲(黛西),長子楊世運,次子小楊傳廣(Yang,C-K Jr.)。1950年楊傳廣就讀臺東農校,以棒球選手身分代表臺東縣參加第五屆省運會而開始嶄露頭角;1952年參加第七屆省運會,在跳高項目以1米83的成績打破大會紀錄,同時亦奠定楊傳廣在田徑運動發展的堅實基礎;1954年獲馬尼拉亞運十項全能金牌,1956年墨爾本奧運十項全能得第八名,1958年得東京亞運十項全能金牌並刷新紀錄,1960年奪羅馬奧運十項全能銀牌,是中華民國首位奧運獎牌得主,1963年以9,121分成績刷新十項全能運動世界紀錄,1964年東京奧運失利後逐漸淡出競技場域,轉任左營訓練中心教練與總監督,培養出古金水、李福恩等運動名將。1983年代表中國國民黨參選平地山胞立法委員,與體育界名人紀政同時當選該屆立法委員。1986年未獲國民黨提名,故立委任期僅3年而止。1989年離開國民黨,轉而代表民進黨角逐臺東縣長失利,此後即不再參與政治。由於個人信仰之故,教練生涯退休後,返回家鄉蓋廟並自行擔任廟祝與乩童。1997年獲美國業餘運動協會頒發終身成就獎,1999年提出重建亞洲十項王國計畫,2005年獲頒中華民國二等景星勳章,2007年1月在美國加州中風,送醫後不治,享壽73歲。 林丁國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