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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號 中文詞條 英文詞條 詞條內容 撰稿者 人氣
1 沙阿魯阿族群舞蹈 Dance of Lhaalua 沙阿魯阿族群祭典活動的內容之一。在民族學與語言學分類上,過去慣以「南鄒」來將該族群歸屬於鄒族之中。在服飾上,這兩族或有類似之處,但是祭儀、音樂、舞蹈及氏族系統等諸多文化面相,則皆與鄒族差異甚大。該族的舞蹈目前主要存在、使用於Miatungusu(聖貝祭)祭儀當中,根據神話傳說,此一祭儀與小矮人(kaburua)及十二顆的神聖貝殼(takiare)有關,用以祈求作物及獵物的豐收,以及族群的平安與興旺。聖貝祭當中的舞蹈,除了相隔一人牽手的形式之外,另有相鄰兩人手握藤圈的跳躍式動作,是該族獨一無二的特色。祭儀歌舞採順時針方向圓形運轉,而另一項具有特色的「結婚配對之舞」,則以男女分列、面對的歌舞形式,常被安排在祭儀歌舞之後來進行,呈現出與鄒族及其他原住民族群極為不同的歌舞型態。 明立國 0
2 撒奇萊雅族豐年祭 Harvest festival of Sakizaya 撒奇萊雅族的祭典活動之一。撒奇箂雅(Sakizaya)於2007年1月17日正式由官方認定為臺灣原住民族群中的第13族,從阿美族當中分立出來。「豐年祭」是一個翻譯的名詞,用以概稱阿美族每年七、八月中最重要、最盛大的一個歌舞祭典活動。這個祭典在南部阿美地區或與作物收穫有關,但北部阿美則源自古時的征戰凱旋祭儀,因此日治之前,婦女是不參與這個祭儀的。北部阿美族的母語稱此祭儀為malalikit,撒奇萊雅亦然;但中、南部阿美族有另稱。在以年齡階級(srale)為運作主軸的阿美族豐年祭當中,撒奇萊雅族群與北部阿美有著文化上的類同與差異的微妙關係。如:北部阿美年齡階級有9個,撒奇萊雅則有12個,但是其中alapangas、aladiwas、alamay等9個是相同的,此外二者皆以「襲名制」的方式舉行成年禮及晉級儀式,但是撒奇萊雅沒有marengreng的賽跑儀式,以及palunan的木舟下水儀式。在豐年祭歌舞的表現上,皆採相鄰兩人牽手方式進行,隊伍依年齡階級高低為序排列,呈不閉口的逆時針圓形運轉。舞步為四拍一循環模式,歌曲旋律與北部阿美相同。服裝上,自從該族成立以來,設計了一套新的款式及顏色的服裝,以區別過去與北部阿美類同的型制,這是一個新創的傳統,它的成長與發展值得繼續期待與觀察。 明立國 0
3 邵族年祭 the annual ritual of Thou 邵族族人的祭典活動之一。邵族的年祭有長短之分,小祭只有數天,大祭則長達近月。祭儀的長短依當年是否有推舉主祭而定。若有推舉主祭時則舉行大祭,若無推舉主祭則舉行小祭。舉行時間在農曆7月的最後一夜,族人要到原頭目家舂石音。農曆8月1日是年祭的第一天,上午約九時,各家的祖靈籃和裝著糯米飯的小簸箕,被送到祭場,女祭師們開始執行新年的儀式。在此同時男性族人舉行擦手臂除穢祝禱的儀式。該儀式在毛家的門庭前舉行,是男性專屬儀式,與早期狩獵和保衛部落安全有關。之後在原地舉行部落會議,推舉這一年年祭的主祭。主祭是傳統年祭所有活動的協調者。初一傍晚族人在毛家聚集,由鑿齒師主持獻酒給女祭師,並邀族人共同飲酒祈福。從農曆8月初一起至初三止,進行各家喝酒的新年親睦飲宴。農曆8月初四是蓋祖靈屋的日子。由部落青壯年人負責,只能在兩位鑿齒師的家屋前廣場興建。從農曆8月5日至11日間,族人每夜來到祖靈屋前,進行祝禱、唱歌和跳舞的活動。到了農曆8月12日舉行的儀式,意即年祭進行了一半。迎祖靈遊街出巡的儀式接著開始,並將日月盾牌供奉在祖靈屋內。族人吟唱祖靈古老歌謠,以祈求祖靈庇祐。農曆8月20日左右,舉行最後祭儀,由女祭師主持,其目的在向祖靈祈告,年祭即將進入尾聲。 李宏夫 0
4 邵族舞蹈 The dance of Thou 邵族祭典儀式內容之一。農曆8月5日至11日,邵族族人每晚必須到祖靈屋前進行牽田儀式smayla,即唱歌和跳舞。到農曆8月10日、11日夜晚,族人跳舞的形式從「自然牽手」改變成「前交叉牽手」。在歌舞進入高潮族人圍成小圈,彼此緊搭旁人的肩膀,快速在原地轉圈舞動。之後在迎祖靈出巡mangatubi儀式時,族人以手牽手形成一列隊伍,進入祖靈屋內,並以同樣的隊形走出祖靈屋,然後回到廣場隊形恢復成圓圈,族人繼續吟唱歌謠,舞步速度持續加快,在旁的族人以拍手附和舞動的節奏,在快速節奏驅使下,跳舞的速度也愈來愈快,趕不上節奏的族人會自動退出,加入拍手呼應的族眾,最後能趕上快速節奏的男性族人,以搭肩並圍成圈的方式,集體快速的轉動,來結束這一天的活動。 李宏夫 0
5 魯凱族勇士舞 palailai dance of Rukai 魯凱族男性的專屬舞蹈,勇士舞平常不可以舉行,只能在部落喜慶場合中以及族人聚集的外圍處呈現。勇士排列在外、族人在內,具有保護族人之象徵。勇士舞是一種歌舞誇耀戰功的場合,表達勇士狩獵的事蹟。舞蹈的隊形為排列的形式,依順時的方向移動。排頭必須為年長者來帶領歌舞的進行。誇耀戰功的順序從事蹟最差的開始,事蹟最好的留在最後。同時現場必須有打過獵的長輩在場,以確定誇功過程的正確性。舞動的方式勇士們互相左右交叉牽手,先進行節奏較慢的四步舞,以配合歌唱者敘說事蹟的內容,歌唱敘說結束之後,接著以大步伐的四步舞,並結合歌聲表達對歌唱者附和之意。 此外,帶領的長者也會在舞蹈中藉由歌詞刺激其他成員舞動時腳抬的不夠高,或是體力不濟,藉此讓成員之間的互動形成一種競爭的氛圍。 李宏夫 0
6 魯凱族舞蹈 Rukai dance 魯凱族的舞蹈,主要出現喜慶的場合。未婚女子著傳統服裝階級愈高服裝愈華麗。頭飾佩帶百合花、穿著襪套以表示貞潔。舞動時為著重身體的端莊,以及服裝的整齊,上半身保持不動,以腳步左右來回為主要的動作。男性以展現勇士舞為代表。藉由歌舞誇功的方式,表達男性狩獵事蹟。舞蹈的隊形為排列的形式,依順時的方向移動。排頭必須為年長者來帶領歌舞的進行。誇耀戰功的順序從事蹟最差的開始,事蹟最好的留在最後。同時現場必須有打過獵的長輩在場,以確定誇功過程的正確性。舞動的方式勇士們互相左右交叉牽手,先進行節奏較慢的四步舞,以配合歌唱者敘說事蹟的內容,歌唱敘說結束之後,接著以大步伐的四步舞,並結合歌聲表達對歌唱者附和之意。在婚禮的儀式場合,所有族人一起歌舞時,舞蹈隊形可以看出男女有別: 年長已婚男性在排列隊形的前方,接著為未婚男子,未婚女子接於其後,最後是已婚的婦女。 李宏夫 0
7 賽夏族舞蹈 The dance of Saisait 賽夏族的舞蹈主要是以矮靈祭的歌舞為主,非祭儀性的一般性舞蹈,目前在生活當中幾乎不得見。該祭儀每兩年舉行一次,時間是農曆的十月十五,以苗栗南庄的向天湖和新竹五峰的大隘村為中心,形成南、北二地祭祀團,南邊負責迎靈,北方送靈,以朱家(Titiyun)為主祭,兩地相差一天,從月升到月落,以連續三天通宵達旦的歌舞來進行,是賽夏族最具代表性的一項盛大祭儀活動。矮靈祭的歌舞可分為三大部分,一是群體性的相隔一人牽手歌舞,二是肩旗或姓氏旗(kilakil),三是臀鈴或背響(tapangaSan)。這三個部分的舞蹈各自進行,形成一種交錯、穿插、對應與靈活變換的機體。群體性舞蹈主要有兩大類型的表現方式,一是緩慢進行的逆時針方向運轉隊形,舞步以二拍為一單位,循環的以右腳前、左腳後的二步舞節奏,前後踩踏移動運行。另一種是以小跑步的方式朝中央如螺旋般旋轉、聚集、縮緊的舞蹈隊形。以每一氏族為單位製作的肩旗型制,南、北兩群稍有不同,但在場中持續晃動旗身、伴隨隊伍前進、在祭場中穿梭跑動的進行方式則類似。至於臀鈴則獨立成一個舞蹈單位,他們不一定和隊伍的舞步節奏相同,而是採一種固定、持續的拍子和節奏,來維持一個穩定的速度進行著,將整體祭典的歌舞組合成成一種複節奏、複節拍、多層次的織體。 明立國 0
8 賽夏族臀鈴舞 hip bell dance of the saisait 賽夏族的傳統舞蹈之一。臀鈴,賽夏語稱為paigasan,是指「製造音效」之音,其功能在代表矮靈祭已開始。當矮靈祭結束時臀鈴的聲音隨之停止。舞動臀鈴的方式,由族人繫綁於腰部,讓臀鈴下擺垂吊的竹管、子彈殼、或不鏽鋼管,配合步伐以及腰臀前後擺動的節奏,發出聲響製造出清脆的音效。族人擺動臀鈴基本上不可休息,除非特定的休息時段,才可以停止擺動臂鈴。或是在儀式中如有負責擺動臀鈴的族人有體力不濟的現象,可以由其他在旁準備接應的各家姓氏的年輕人接手。擺動臀鈴的人數約10至20人,臀鈴的隊伍則位在圓圈歌舞隊形的最外圍。臀铃是屬於個人所有物,南賽夏隨各家意願自由製作;北賽夏則有製作姓氏或家族的規定。一般由男子負責製作(如妻子懷孕則不可以觸碰),使用佩帶者男、女皆可。 李宏夫 0
9 賽德克族群舞蹈 dance of Sediq group 賽德克族的傳統舞蹈之一。賽德克族遵循其傳統信仰,以Gaya做為其人與人、人與大自然及人與天之間相互依存的規範與禁忌。跳舞歌:uyas kmeki(跳舞歌)是賽德克族傳統祭儀的核心,在獵首、小米收穫、結婚、或是打獵歸來等各種歡樂的慶典場合中,族人以歌舞,對神靈表達感恩。跳舞歌並非指特定的某一首歌曲,而是賽德克族祭典歌舞的泛稱,由一連串曲調前後銜接而成,並即興配上歌詞與舞步。祭典進行時,領唱者會即興帶領著歌唱與舞蹈動作,其餘族人則緊接模仿,如此一前一後地交疊著,目的是為了讓祭典歌舞不要中斷。舞蹈隊型為圓圈形式,跳舞結合唱歌。舞蹈動作男女有別的,男子跳舞有蹲姿時,雙腳是可以劈開的,而女子雙腳則是側身蹲下用右腳在前,左腳在後形式來區隔男女的不同律動。舞動時,即使情緒亢奮也不可嘻笑不莊重,尤其女子在跳舞時肢體律動必須保守。 李宏夫 0
10 布農族報戰功 Malastapang dance of Bunun 布農族人的祭典活動之一。布農族人在他們的文化體系內,雖然沒有舞蹈的動作語彙,但在報戰功(Malastapang),可以看出肢體動作非常突出的儀式歌舞。在早期臺灣原住民族群尚處在各據領域、出草征戰的時期,此項祭儀皆在布農族人出草、馘首凱旋之後舉行,其目的在於歌頌勇士的英勇事蹟,並藉此提升個人的社會地位。祭儀採眾人蹲坐圍成半圓的形式來進行,中間置一桶酒,古時,斬獲之敵首亦置於其間,由兩位長者蹲居前方引領開始,之後由勇士們一個接一個的高聲呼報自己的戰功。內容主要包括:自己的家名、征戰的過程、以及殺死的敵人數目等。由一人高呼領頌,其餘眾人則高聲覆頌呼應。拍節結構以領頌者二拍、呼應者二拍的方式進行,隨著呼喊的節奏,半蹲的眾人同時舉腳跺地,以強力的重拍造成震撼的效果。目前此項祭儀已隨著社會型態的變遷而改變,征戰的內容轉換為狩獵的成績,甚至用來做為一種自我介紹的展示,此外也強化了女性的參與,隨著勇士的呼喊,手舞足蹈的配合展現較為誇示的動作,呈現了布農族人現代的展演概念與方式。但是也因為這種承載內容與表現形態的轉換,而使得這個獨特的展演形式得以保存下來。 明立國 0
11 阿美族女性歌舞 Amis female dance 阿美族以女性為主的歌舞,是非祭儀性、歡樂性而又具有著表演、同樂意涵的歌舞。這類歌舞北部阿美稱為“misalokiaw”,中部的奇美部落以及撒基萊雅族群稱為“misalakiaw”,南部阿美則稱為“malakacaw”,以相對於專屬於男性的豐年祭歌舞“malikoda”。在進行的方式上,這類歌舞皆以圍成圓形運轉為原則,但也有排列呈橫向或其他形式的現象,隊形的變化比較自由,沒有一定的嚴格限制。因應現代社會生活方式的需求,這類歌舞也不斷加入了新的表現形式與素材,例如:小型的樂隊、卡拉OK、電子琴、吉他、套鼓等。有外請的、也有自組的,但是在節目結束之後,族人通常都會以傳統的方式,將場地清理乾淨之後,再一起圍圈歌舞同樂。在內容上,由於這類的歌舞沒有特別的禁忌和限制,因此幾乎所有的歌舞都可以在這個場合之中呈現,包括現代的國台語流行歌曲、日本歌曲、西洋流行歌曲(歌較少用、舞較常見)等等。舞蹈可牽手也可不牽手,不論是動作、隊形、結構等,都朝向推陳出新的方向在發展。阿美族以女性為主的歌舞“misalakiaw”與豐年祭的男性歌舞“malikoda”,形成一種對應、平衡與互補,讓神聖與世俗的情懷得以抒解與展現,就有如阿美族的母系社會與年齡階級一般,二者之間非常貼切的呈現了這組結構體系微妙的深層意義。 明立國 0
12 阿美族奇美部落勇士舞 dance of Kiwit Tribe on central Amis 中部阿美奇美社「久比嗨」(ciopihay)職級組的舞蹈。是一支表現、動作幅度非常大的舞,用來作為剛經過成年禮入級階級的訓練及表徵。舞蹈動作分為五大部分:(一)祭歌啟唱,該階級雙臂由腰際的前後自然擺動改為拉高伸直的上下大幅度擺動。舞步維持四拍的節奏與動作;(二)當第三樂句的最高音第一次唱出的時候,將雙臂高舉伸直,配合歌曲的拍節,在原地兩腳交互前伸輕抬,以等待的狀態準備第三段劇烈的動作;(三)再一次第三個樂句的最高音唱出,接著唱出第四段領唱樂句,當該階級答唱出最後一個La音“hai”的時候,同時用力彎腰屈身,雙臂猛然下拉,雙腳隨勢以極重的步伐兩次跺地、後退(後半拍),接著左腳抬高(第一拍)、後拉(第二拍),右腳再抬高(第三拍)、然後藉勢用力兩次跺地、後退(第四拍),造成震憾人心的極大強度與張力;(四)當第三樂句的最高音再一次唱出的時候,舞蹈動作恢復到第二部分的等待狀態;(五)最後再一次的唱出第三樂句的最高音,舞蹈以第三階段的動作,輕鬆優雅的將左腳抬高(第一拍)、後拉(第二拍),右腳抬起(第三拍),然後以右後腳跟優美的彈跳兩次後退(第四拍),恢復到最基本的雙臂在腰際自然擺動的原型姿勢。 明立國 0
13 原住民舞蹈 Dance of Taiwan indigenous people 原住民族的傳統歌舞。使用的場合與存在的脈絡,基本上是以祭儀為主體的,縱使如阿美族、卑南族的歡樂性、表演性歌舞,也都帶有凝聚族群意識、和諧人際關係的功能與作用。現代社會表演性、消費性的歌舞,與原住民傳統的群體性歌舞,是兩套不同的文化體系,其間存在著一些值得思考的本質性差異。 基於原住民舞蹈的部落性、群體性特質,在形式上,牽手圍圈歌舞是最為普遍的一種典型。牽手的方式可分為兩大類型:一是相鄰兩人牽手,二是相隔一人牽手,也就是除了頭尾兩位之外,其他人都無法和相鄰的同伴牽手。不牽手的表現形式則主要是以婦女歡樂性、表演性的舞蹈為主。隊形進行的方式,有順時針也有逆時針方向,參與者基本上是依部落的倫理位階來排序的。舞蹈的舞步節奏,都以向前踏步再回縮的原則來操作二拍、四拍甚至更複雜的節奏模式。舞蹈和歌唱的節拍關係,多為複節拍的結合,例如舞蹈是二或四拍為一單位,但歌唱旋律則可能是十二、十四等不同長度的拍節為一單位,形成一種複節拍的結構關係。原住民的舞蹈藉著共同參與及操作的肢體語言,強化、凝聚了族人的精神與意志,讓部落得以在和諧與共識的基礎上,永續的繁衍與發展。 明立國 0
14 噶瑪蘭族巫師治病儀式 Shamans’ cure ritual of Kavalan 噶瑪蘭族巫師治病時的儀式。噶瑪蘭族的巫師治病儀式有兩種類型,(一)kisayiz,噶瑪蘭族婦女要成為一個巫師(metiyu)所舉行的儀式;(二)pakalavi,巫師生了病,或是做了不好的夢,而藉此使身心得以恢復健康的儀式。在噶瑪蘭的部落裡,若是一位女性久病不癒,經由資深的巫師占卜、診斷(subuli)之後,認為是神靈所託付、揀選者,則所有的巫師,便會為這個即將成為巫師的婦女,準備舉行kisayiz這個盛大的成巫祭儀。kisayiz祭儀當中這位生病的「主角」一定是女性,尤其是以未婚的女性為主。kisayiz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會在資深的metiyu老師處,獲得一個神的名字,如:salamai、siangaw等,再經過kisayiz祭儀之後,她便正式成為部落中溝通神靈與鬼魂的媒介者,來幫助族人占卜、診病、問神,並且在祭儀中擔任祭獻(spaw)之職。 明立國 0
15 刺球 stab the ball 臺灣原住民排灣族五年祭(maleveg)中的一項儀式,該項祭儀主要是族人團聚一起祭祀祖靈並祈福。神話中提到,lemej乘小米梗煙到冥界,向女神drengern學習播種和奉獻祭品,女神因而指示舉行五年祭。五年祭為祭天儀式,部落昔日逢天災作物欠收,族人以最珍貴人頭祭祀求神保佑。另外一說,頭目家族子女分家拓墾,約定每五年持竿返回祭祖,為其雛型。土坂部落五年祭,先以木頭架一座圓形祭場,由女祭師祭拜自然神、精靈及山、水、風、火、穀等諸神。主祭當天,從祖靈屋內迎接祖靈進入祭場,為祭竿驅邪祈福並立竿。女祭師吟唱祭歌及經文,希望故去的眾頭目賜予更多的智慧和力量,男祭師則將籐球拋向天上,坐在木架台上的族人,立即搖動祭竿去迎刺籐球。一連要拋擲出十球,每一球各具不同意涵,如「祖神降臨」、「祖靈庇佑」、「豐收」等,必須要讓族人刺中後,才開放給在場觀眾參與。刺球儀式完成,刺中的勇士砍去祭竿到頭目家中祭拜,再到村落內各家戶為族人祈福,最後送祖靈返回,結束整個祭儀。由於祭祀過程頗為繁複,排灣族中僅臺東縣土坂及屏東縣來義等少數部落猶保存該項傳統,族人也將刺球活動運用於其他競技場合,成為排灣族代表性的民俗運動。 林建成 0
16 負重 weight-bearing 臺灣原住民傳統運動之一。早期臺灣原住民居住於山區、海邊,交通運輸不方便,故採集、狩獵、收穫皆依賴身體背負,跋山涉水,例如賽夏族所分布的地區因盛產竹子,所以居民只要興建房子,得要遠離部落到山裡取建材,族人不分男女相約到山上,將成熟且品質好的竹子砍下來,搬運下山,因為所需的量很多,所花費的力氣也非常粗重,因此提供了許多賽夏族人負重的工作;魯凱族和排灣族所居住的環境類似,都蘊藏豐富的石板,這些石板正好提供作為建築房屋的材料,取石板的地方也是離村莊不近的河床懸崖峭壁邊,在石板取下來後,大約4到8人分兩邊扛回村莊,或是有人用背部頂著石板,有人在前面拉,也有人在後面推,這是件非常艱辛費力的勞動工作;而布農族的射耳祭需要有大量的獵物,所以在射耳祭之前所進行的打獵,都需獲得許多的動物,以提供射耳祭時所需。因此,六、七日的狩獵行動中,所獲得的獵物都以背負的方式從遙遠山林中背回部落,確實有一段路程,所以,對布農族而言,這樣的活動需要有相當的腿力、腰力與耐力才能完成這項任務。故現今豐年祭或是原住民運動會都會舉辦此項競賽,方式有負重賽跑、負重接力、或男背女賽跑等。 王建臺 0
17 賽夏族弓弩 crossbow 賽夏族使用的一種投射武器。主材質為木、竹;副材質為鐵、麻。長1310公釐。型制特徵,弩臂前端凹下,嵌一細竹管一容矢,其外以鐵絲前後兩道固定於臂面前端之凹下中。弓孔近正方形,弩臂剖面成方形,臂下有方木一塊,供射時持手之用,臂上面有一圓弧形凹槽,容箭用。臂之末端與槍托交接處有一凹入的機匡,機匡中裝製射箭裝置。弩弓(十字弓)在臺灣原住民中僅見於賽夏族與鄒族,這是由弓與托弓槍所組成的一種投射武器,且受到火槍傳入之影響而產生傳世之器型。有些研究者認為弩弓是大陸文化元素的反映,亦有研究者認為此乃弓與吹矢槍組合而成的武器類型,屬大陸文化之要素。 余錦福 0
18 擲矛 spear-throwing 臺灣原住民傳統體育之一。臺灣少數族群早期以狩獵維生,除射箭外,長矛是最常見的獵具之一。原始的矛是利用木質極為堅硬的木棍,將一頭削尖製成。目的是追捕獵物,或防禦獵物攻擊以自衛。矛的使用分為兩個時機。一是對距離不遠,體型較大且在奔跑中極為快速的動物;另一種是近距離刺殺,例如獵物落入陷阱中抑或是被繩套套住,獵人即以長矛刺向獵物心臟部位。此種方式可重複將長矛拔出再刺向獵物,且又可近距離行之,較容易準確刺死獵物,故較常被使用。當原住民在慶典或歲時祭儀活動中,常有比賽擲矛,分為擲準及擲遠兩種競賽方式,常以畫豬為靶,擲長矛射之。鄒族遊戲方式是將孩童們分成兩組,雙方以所採集的嫩茅草桿一段互擲,是一種具有模擬攻防的遊戲,各組有主帥指揮。 王建臺 0
19 鞦韆 indigenous people swing 臺灣原住民傳統運動之一。臺灣原住民有許多族群都有盪鞦韆的習俗,包括布農族、邵族、卑南族、排灣族、魯凱族等,各族對盪鞦韆的重視程度及象徵意義,各有不同的詮釋。盪鞦韆結合擺、盪、爆發力、平衡及協調性,是原住民早期應具備的基本技能。排灣族與魯凱族把盪鞦韆應用在婚禮上。每年7月,收穫祭慶典的另一項高潮活動,就是鞦韆祭。臺東魯凱族達魯瑪克部落在豐年祭有項重要的儀式,就是「買沙呼魯」求婚祭。買沙呼魯是魯凱語盪鞦韆。男性族人藉由盪鞦韆的方式向心儀少女傳達愛慕之情。南臺灣魯凱族的婚禮中亦有盪鞦韆的習俗。卑南族人每年元旦會舉行猴祭盪鞦韆。卑南人盪鞦韆,盪得越高,表示向祖靈所祈求的福氣愈多。除草祭儀結束,布農族人會在空地上盪鞦韆,意義是希望田裡的小米成長如鞦韆一樣高,盪得越高,小米成長的越快速。盪鞦韆活動僅在各原住民族祭典時行之,平時未見。 王建臺 0